官肆说,他真的好放不下她。
封疆有双主和两位爷,现在权谨带着九叔回去了,那么肆爷和爵爷呢?他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?
房间门被一双白净纤长的手给拉开。
小七抬头一看,立即露出两个小酒窝,乖巧和听话地叫着:“姐姐,你出来啦。”
权谨反手将门拉上,顺着楼梯,一步一步朝着楼下走去。
大厅内。
权御和七曜他们就坐在沙发上,从他们的瞳孔里,可以倒印出权谨迈开步子,鞋底踩踏在阶梯上,一步一个脚印缓缓而来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她少了一点温暖的微笑,多了几分疏离和冷漠,那个样子的她就像久居高位的王者,威严至极,再也不会平易近人地去包容这个世界。
老大和老二嗖地从坐位上站起来。
看着权谨,表面一直笑着地说:“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,我们可以走了。
我已经通知了九州成员和已经回归封疆的高层。”
权谨听着老二和老大的对话。
缓缓转头。
看着权御,声音不大不小、不冷不淡,却令当场所有人直接失声:“官肆他走了。”
走了?
这个走了,是指的再也回不来了吗?
回答七曜的。
是权谨那道失去了温度的清凉声:“那不是他。”
走了!
当这两个字再次清晰地撞入众人耳里时,他们才敢相信,这个走了,是死亡的意思。
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封疆的时候,权御会丢下一个传言:‘官肆和上爵的命绑在一起,死一个,另一个必亡。
’
原来
是这个意思!
原来官肆的体内,还住着一个灵魂,只要官肆本人一死,那么灵魂就会觉醒,那么上爵自然就会就会跟着他一起消失。
权御指尖微微收紧,他看着站在原地的女生。
有些如梗在喉,好多话想要说,可是到了嘴边还是化成了一句:“官肆会回来封疆的,我们先回家,回去了就好了。”
那个人回来了!
而权御能做的唯一一件事,就是带着权谨离开江山,离得远远的。
让那个人将上爵认成是第一任殿下
可是那么好听和温暖的声音。
最终——
还是被一道熟悉和用尽全身力气喊出的女声,给蓦然打断:“权谨!
你难道就这么狠心把上爵丢在江山吗?!”